。”
陆君山这些年做军工的事情做了很久,他一直觉得自己的立下赫赫战功还可以。
但他现在来看,好像那一整个过程都只是进行一些比较平和的任务,这次的省城直接死了几百号人,他心情非常震撼,但也无法跟从前一样做到平静的去对待。
因为黑衣人真的很可怕,而且他们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说。
“停下来行不行?都说到这儿了,还在说黑衣人。”周苑都看不下去了,还想再问一句:“为什么一定要介意之前的事情呢?”
这也是白发老人想问他们的,但白发老人只是停顿一下又开始说,“别觉得自己在这一刻就可以和过去紧紧的绑在一起就行,你们的未来是光明的,属于很多的地方,虽然你们是来自军区大院,可我看得到你们身上都有肩负着不同的任务,孩子加油!”
白发老人的话,让他们特别心安,但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未知感。
这是陆君山不知道的,他不能理解为什么白发老人会跟他说这些话,但又觉得好像是冥冥之中告诉他不用再想那个秦芬。
但是秦芬也似乎不想回答这个问题,秦芬一直觉得白发老人有病一样,一直跟他们说大道理,所以秦芬是最不礼貌的说:“你这老师说这么多有用吗?”
秦芬不想理人,但是她也知道自己没资格说这些吗?
所以老人只是看她一眼,笑了一下没说话,陆君山却是点点头说:“那谢谢你。”
白岐惊讶了一下,“陆陆,你的说话怎么跟周苑一样?你该不会在模仿我们的话吧?”
白岐的话总是让人很无语,他们几个人的事情总算好了很多,但也只在这一刻的。
“我不是为了来省城才来的云川县,而是现在没有抵达那一个过程,因为我找不到我的家人。”这是白岐的心声,他的心里想了很多很多的想法,唯独这一点觉得自己始终很在意。
周苑看到这一幕,心中的意愿只是陪在白岐身边,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去讲。
她看着他这样失落都好几天了,他们也没说过几句话,所以很想问问白岐,“你为什么会觉得自己的家境这么让你难受呢?”
但是这话又有毛病,所以她才不问的。其实白岐是想说,家庭的情况,爸妈都不在了,叫我怎么有家庭的字句可以说到,说还有什么人在做什么呢?
“我天!这才是他痛苦的原因。”
白衣老人实在是听不下去,反倒是在他们面前喝了口茶,又把那些水果给他们掰开,然后拿烤饼让他吃掉。
“你全吃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