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有一丝探究意味。
众所周知,军营这种地方,可是不太适合女人出现的。
现如今,秦安却光明正大的将童蓉给带过来,这让他有一点不明所以。
他可不认为,秦安会是那一种不知轻重,拿军国大事开玩笑的人。
童蓉在看到宇文容的时候,下意识的躲了躲,缩到了秦安的身后。
她可没有忘了,这个男人带给她的心理阴影。
当初如果不是自己在急智之下,搬出了秦安,恐怕都已经被这一个男人带头排队了。
“少开玩笑。”秦安说完这句,没再解释更多,只是朝宇文荣递了个眼神。宇文荣会意,挑了挑眉,没再多说什么,转身摆了摆手:“行了行了,人都回来了,今晚烧火做饭,把李敬那小子也叫回来,他姐夫给他庆功呢!”
众人轰然应诺。
……
李敬接到消息赶回来时天已经擦黑了。
他策马冲进营门时,衣甲上还沾了不少灰。
翻身下马时脚步比半个月前稳健了许多,但脸颊瘦了一圈,颧骨凸出来,眼底带着长久缺觉的青黑。
“姐夫!”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秦安面前,咧嘴笑的时候露出一排白牙。
秦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伸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:“瘦了。”
“瘦了好,跑得快。”李敬的目光往旁边飘了一下,看到童蓉时愣了一瞬,随即反应过来,“这是……”
“回头说。”秦安同样朝他使了个眼色。
李敬识趣地闭了嘴,但嘴角那点促狭的笑意藏都藏不住。
当晚营中摆开了庆功宴。
篝火堆了十几簇,围坐的人从将官一直延伸到百夫长,酒肉管够。
程知远端着酒碗第一个站起来,冲着李敬举碗。
“小将军,你这半个月干的事,够我吹一辈子的牛了,两千人烧七万人的营,我跟你这么大的时候还在村口打狗呢!”
众人哄堂大笑。
薛钜端着碗砸了砸嘴,慢悠悠地接话:“打狗也是本事,关键看打的是谁家的狗。”
韩全闷声笑了一下。
罗开端着酒碗站起来,正色道:“李敬这回确实干得漂亮,烧粮烧营,把叛军折腾得够呛,这份功劳谁都抢不走。”
李敬被众人围着夸得面皮发红,端着酒碗站起来回了一圈。
“全靠诸位老大哥给我撑腰,换了谁坐我那个位置都能干得出来,我一个人成不了事。”
他说着朝旁边端着碗没说话的秦安扬了扬碗,“尤其是姐夫,要不是你给我放权,我也没胆子这么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