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就是想着,差不多该回前线了。”
童蓉的手轻轻缩了一下,随即反握住他的手指,力道紧了两分。
她没有抬头,声音还是那副轻飘飘的调子,但尾音压得有点平:“那将军打算什么时候走?”
“再待两天。”
童蓉嗯了一声,松开他的手站起来,走到窗边把窗扇推开了一条缝。
夜风灌进来吹散了屋里的闷热。
她站在月光里回过头看了秦安一眼,笑了笑:“那这两天,将军可要好好陪陪我,我去去就来。”
她说这话时,眼神里有一种秦安没见过的光。
说不上是坦然还是别的什么。
秦安靠在床头看着她,心里那团念头又翻涌了一下,随即被他压了回去。
对于她的暂时离开,秦安也并没有多想,只是摆了摆手。
就在秦安有一点心不在焉时,不知过了多久,房门轻轻推开了一条缝。
童蓉端着一盆温水走了进来,身上换了一身他没见过的衣裙。
藕荷色的薄纱罩在里衣外面,月光透过去将腰身的轮廓勾得分明。
“将军久等吧?”她把水盆搁在桌上,转过身时长发散在肩后,脚尖在地面上轻轻点了一下。
秦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喉结动了一下。
看到童蓉特意去换了一身装扮,哪里还会不明白,她这是要给自己准备节目了。
这让秦安的心里,还颇为期待。
虽然在休养的这一段时间中,童蓉已经给他跳了不少的舞蹈。
但不得不说,这一个女人的确是一个妖孽。
每次都能给自己带来不少的新鲜感。
而这一次,童蓉也并没有让秦安失望。
她一开始便来了一个王炸。
竟是直接将那一盆温水,向着自己当头浇下。
她身上那单薄的衣服,瞬间湿透。
秦安在诧异了一下后,目光也是不由得被吸住了。
“还真的是一个要人命的小妖精呀,这也未免太会了。”他心里不有嘀咕了一句。
童蓉没有多说什么,微微侧过身,手臂从身侧缓缓抬起来。
这一支舞和上次完全不同,动作幅度大了许多。
腰肢的拧转从轻柔变成了带着力度的舒展,每一次侧身都让腰胯的弧线,在月光下划出清晰的轮廓。
她的足尖点地时,节奏比上次快了一拍。
旋身时裙摆散开成一道藕荷色的扇面,长发在空中铺展又落回肩头。
再加上,她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,那迷人的风光半掩半露,当真是说不出的风情。
她在舞到最急处时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