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,三天之内,我会想办法解决粮草的问题,如果还不能缓解,那我们就必须动一动了。”
徐茂和曹德仁对视了一眼,都没有接话。
王冲则是感觉无比心累。
七万张嘴,每天都要吃饭,这对他来说,乃是一个巨大的消耗。
为了保证粮草供应,他是派了重兵把守。
可李敬却能在守军的眼皮子钻空子。
如此大的损失和消耗,这使得他肉疼不已。
如果不是对友军不太信任,不敢放他们进入自己大本营,他早就想退了。
可要是实在撑不下去了,他也只能冒点风险了。
……
而就在联军这边心生退意时,李敬把最新一批战报整理好,交给了前来接头的传令兵。
半个月下来他整个人瘦了一圈,颧骨都凸了出来,但眼睛比从前亮了许多。
传令兵接过战报,又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他:“小将军,秦将军给你的。”
李敬拆开信,信很短,只有一句话。
“干得好,放手大胆干,过几天,我就回去给你庆功!”
显然,秦安虽然是在陕城养伤,但对于前线的情况还是比较关注的。
李敬的所作所为,他是全看在眼里。
眼见自己这一个小舅子崛起,逐渐地将天赋兑现,他的心里也是大感安慰。
而李敬也从秦安的信中,看出了让他振奋的消息。
显然,自己的这一个姐夫,伤已经养得差不多了,用不了多久,就能够重返战场。
虽然这一段时间,他的确是打得不错,且越打越有信心。
但总归是年轻人,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没有底。
现在,得知秦安即将归营,瞬间就感觉有了主心骨,胆气也足了起来。
他把信折好塞进怀里,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。
他翻身上马,对身后正在啃干粮的兄弟们喊了一声:“都起来!今晚还有一票。”
薛钜从石头上站起来,拍了拍屁股上的土:“今晚烧哪条路?”
“不烧粮。”李敬勒住缰绳,回头看了他一眼,“烧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