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向他的咽喉。
裴俨不再废话。
马槊一挺便刺了出去,秦安戟杆一格,两件兵器撞在一起发出金属脆响。
裴俨的力道比之前弱了不少,秦安格开他的槊时,明显感觉到对方的发力有滞涩感,像是每一招都在隐忍着什么。
两人错马而过,裴俨回身再刺。
秦安这一次没有格挡,而是侧身让过槊尖。
手中的方天画戟顺势从下方撩上去。裴俨收槊不及,戟尖擦过他腋下的甲片,割开一道口子。
营门上单通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。
他和秦安这一个便宜妹夫同样打过不少交道,知道他的路数。
此刻看得出,裴俨的状态,明显的有一点不对劲,绝对不是秦安的对手。
单通偏头看了陈恭一眼,后者也在看他。
两人在彼此眼中读到了同样的判断,那就是裴俨一个人顶不住。
“走。”陈恭只说了这一个字。
两匹马几乎同时冲出了营门。
单通的槊和陈恭的槊分两路切入战场,单通的槊砍向秦安马腿,陈恭的槊刺向秦安后心。
在继宇文荣被三人围攻后,秦安居然也遭受到了如此的待遇。
面对这般情况,秦安却是不慌不忙,方天画戟往后一甩,戟尾精准地磕在陈恭的槊尖上。
槊尖被磕偏了方向,贴着秦安的后背刺了个空。
单通的槊紧跟着扫到,秦安提缰让踏雪乌骓往前一窜,槊锋擦着马蹄的铁掌划过去,在黄土上犁出一道沟。
裴俨得了援助立刻回身反扑。
三般兵器同时朝秦安招呼,两杆槊加一杆槊,三槊齐至,刺面门、捅腰肋、砍马颈。
秦安的方天画戟在身前画了一个半圆,戟刃挡住裴俨的槊,戟杆压下陈恭的槊,戟尾磕开单通的槊。
三样兵器被他一把戟接住,发出刺耳的刮擦声。
但三人的力道,叠加在一起终究不是闹着玩的。
秦安的肩膀往下沉了两寸,踏雪乌骓也被逼得后退了半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