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玉燕肩头那道一直绷着的线,也跟着松了半分。
秦安见两人渐渐聊开了,便站起了身:“娘娘,末将还有公务,便先行告退!”
如此状态下的萧媚,他实在是有一点不适合待在这边,便想正好借此脱身。
“什么公务不公务的,执行本宫的命令,便是你最要紧的公务!”萧媚竟是突然就强势了起来,“你先去殿外候着便是,到时你还要送玉燕回去呢。”
秦安无可奈何。
他有一点担心的朝杨玉燕投去一个眼神。
后者冲他微微点头。
夫妻二人早已心意相通,只是一个眼神,一个动作,便明白了对方的意思。
确定杨玉燕认为自己能够应付得过来,秦安也不再多说,便躬身退了出去。
他在廊下找了个合适的位置,笔直地站立着,一副忠心耿耿护卫的模样。
殿内没了旁人,萧媚挪了挪身子坐得更近些。
她拉起杨玉燕的手,翻过她的掌心看了看,又捏了捏她的手指,语气忽然低了下来。
“边疆的冬天冷不冷?你这双手,以前弹琴的时候可嫩得很,如今都有茧子了,这些年,你过得好不好?”
杨玉燕下意识想把手抽回来,却被萧媚攥得更紧。
她只好笑了笑,说起了自己在边疆的一些情况。
尤其是在说到自己两个女儿的时候,杨玉燕更是眉飞色舞。
“两个女儿如今都长高了,大的能读会写,小的皮实好动,像匹野马……”
虽然杨玉燕说得轻松,但萧媚哪里会听不出,她着实是吃了不少的苦头。
如果不是正好碰上了秦安,一步步地拉着她们母女走出泥潭,后果不堪设想。
意识到这一点,萧媚的眼眶瞬间便红了,握紧杨玉燕的手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压抑的歉意。
“玉燕,当初的事,我收到消息时已经晚了……”
如果再也见不到杨玉燕了,萧媚自然是不会有丝毫的心理负担。
可现如今,这个昔日的闺蜜,又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,这让他感觉自己有必要解释一句。
听到萧媚这歉意的话语,杨玉燕的眼泪便掉了下来。
她用袖子去擦,萧媚把自己的帕子塞进她手里。
杨玉燕攥着那块帕子,声音发颤:“不是的……不是娘娘的错,其实,是我自己没脸见你。”
“怎么叫没脸见我?”萧媚蹙眉道,“你是我认的姐妹,你遭了难,我没帮上忙已是心中有愧,如何是你没脸见我?”
杨玉燕摇了摇头,深吸一口气,终于将压在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