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无险。
短短一瞬,一死一伤,剩余一人仓皇逃命。
城楼上的王波亲眼目睹这惨烈一幕,瞳孔骤缩,心神巨震,脸色惨白如纸。
张羽战死、杨青重伤,仅剩林豹一人狼狈奔逃。
三大战将顷刻间折损两人,这般惨烈代价,彻底击溃了叛军的心理防线。
眼看秦安依旧驻马城下,弓未放下、戟刃凝霜,杀意凛然,随时准备再度出手收割性命。
王波心知不能再等!
若是任由秦安继续留在城下,仅凭他一人,便可震慑全军、击溃所有军心。
更何况杨青重伤未稳,随时可能被秦安补箭斩杀。
“全军出击!救人回城!”
王波咬牙怒吼,手中令旗猛然挥下。
轰隆隆——!
齐山城厚重的城门彻底大开。
数千整装待命的叛军精锐骑兵、步兵尽数涌出,黑压压一片,蜂拥出城,列阵直冲战场。
而此刻的秦安,状态已然跌至低谷。
肩头毒伤愈发严重,麻痹感顺着手臂蔓延至半边身躯。
指尖已然开始微微发麻,握弓的左手力道渐渐不稳。
浑身气血因强行压制毒素、强行暴走厮杀而剧烈动荡,伤口流血不止,战甲早已被鲜血浸染,体力消耗巨大。
他孤身一人立于战场中央,身后仅有数百官军骑兵。
对方数千大军倾巢而出,兵力悬殊,己方士气虽盛,却寡不敌众。
若是执意死战,固然能再斩数敌、重创叛军,可自身带伤中毒,战力持续下滑,一旦陷入敌军合围,极易身陷险境,甚至连累麾下将士折损于此。
秦安目光沉沉,扫过汹涌而来的叛军大军,又看了眼仓皇逃入军阵得以保命的林豹与重伤的杨青,眼底满是不甘与遗憾。
只差片刻,他便可将三人尽数斩杀,彻底打崩齐山城的战将战力。
奈何暗器偷袭负伤,敌军主力尽数驰援,天时地利皆失,再恋战只会得不偿失。
“撤!”
短暂权衡之后,秦安当机立断,沉声喝出一字军令。
声音冷静沉稳,不见慌乱。
麾下数百官军骑兵闻声,立刻收敛战意,整齐勒马,有序后撤,没有半分混乱。
秦安最后冷冷扫视一眼前方密密麻麻的叛军军阵,将方天画戟归置马背,手持长弓,策马转身,带着麾下将士,有条不紊地撤出战场。
狂风猎猎,吹动他染血的战甲,背影挺拔依旧,纵然负伤退兵,依旧带着碾压全场的凛冽气场,让追出城外的数千叛军无人敢贸然追击。
王波立于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