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刀法、阵型配合、长途奔袭,样样亲自示范。
每天天不亮就到校场,夜半才回营帐,嗓子喊哑了就含一把润喉草药,伤口裂开了便草草裹上继续操练。
副将罗胜看得心疼,劝道:“校尉,歇一歇吧,弟兄们都看在眼里了。”
“多练一分,战场上就多一分活命的机会。”秦安摇头,“现在偷懒,日后是要拿命去填的。”
严苛之下,三千骑兵脱胎换骨。
原本松散的队伍变得令行禁止,新兵们眼中怯懦褪去,换上了几分锐士的锋芒。
与此同时,大兴的局势却一天比一天糜烂。
三次东征耗空了国库,皇帝不思休养,反而大兴土木,苛捐杂税层出不穷。
百姓不堪重负,从南到北揭竿而起,叛乱的烽火如星火燎原般蔓延。
朝堂上,皇帝与门阀世家互相倾轧,地方官员各自为政,根本无人真心平叛。
“南边的反贼连下三州,都称王了!”
“北边也不消停,聚众十万,朝廷派去的兵马被打回来了。”
军营里随处可闻这样的议论,士兵们脸上都带着不安。
谁都看得出来——这天下,怕是真要乱了。
秦安冷眼旁观,心知张旭一直在盯着朝中动向,迟早会有动作。
果然,半年后的一日,他正在校场练兵,传令兵忽然策马赶来:“张将军召他去大帐议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