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打几十年的老狐狸，才是真正的硬骨头。
但为了让更多的孩子用上安全的产品，这块硬骨头，她必须啃下来。
林清宜转头看向秦朗。
“秦朗，你别闲着。去查查这个赵金海的底细，越详细越好，包括他的发家史、资金状况，还有他手底下那些门店的日常运营情况，我总觉得，这种靠压榨品牌方发家的人，屁股底下肯定不干净。”林清宜吩咐道。
秦朗点头应下，转身出了会议室。
下午两点，阳光有些刺眼。
白敬辞带着两个助理，提着装满Phoenix大众线样品的手提箱，来到了万婴坊的总部大楼。
这大楼建得挺气派，位于京城繁华的商业区。
一进门就是个巨大的水晶吊灯，大理石地面擦得锃亮，前台接待是个化着浓妆的年轻女孩，看了白敬辞递过去的预约信息，眼皮都没抬一下，态度冷淡地指了指旁边的会客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