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觉得,他们毕竟是我爸在这个世上唯一的血脉亲人,我不想做得太绝,但我现在明白了,对付这种吸血鬼,就得一次把他们打疼,打怕,他们才不敢再来招惹你。”
裴佔亲了亲她的额头,语气宠溺又霸道:“你能这么想就对了,剩下的事交给我,林大强那个破建材公司,明天就会破产清算,他们吞了你爸妈的钱,我让他们连本带利吐出来,一分都不能少。”
林清宜点点头,她现在一点都不想管林大强一家的死活。
她走到病床边,看着睡得正香的诺诺,心里只剩下柔软和坚定。
“只要我的孩子好好的,其他什么都不重要。”林清宜轻声说。
就在这时,病房门被敲响了。
张妈去开门,只见白敬辞和羌蕊提着大包小包的补品,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。
“清宜!诺诺怎么样了?”羌蕊一进门,连手里的东西都没放下,就急匆匆地跑到病床边问。
看到诺诺脸色红润,呼吸平稳地睡着,羌蕊这才拍了拍胸口,长舒了一口气。
“吓死我了,我跟老白刚下飞机,看到秦朗发的消息,说诺诺进医院抢救了,我们连家都没回,直接从机场飙车过来的。”羌蕊把手里的大包小包放在桌子上,心有余悸地说。
白敬辞走过来,拍了拍裴佔的肩膀,兄弟俩交换了一个眼神:“兄弟,辛苦了,孩子现在情况稳定了吧?”
裴佔点点头,脸色缓和了不少:“烧退了,再观察两天,没问题就可以出院了。”
林清宜拉着羌蕊在沙发上坐下,倒了杯温水递给她:“你们不是去欧洲度蜜月了吗?怎么提前回来了?我还以为你们要在那边玩一个月呢。”
羌蕊叹了口气,喝了口水:“别提了,本来玩得好好的,结果老白在欧洲那边收到了点风声,说是不太对劲,我们就赶紧回来了,生意上的事,我也不太懂,老白非要拉着我回来。”
林清宜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信息,转头看向白敬辞,眼神变得犀利起来:“欧洲那边出什么事了?安德森家族不是已经被彻底清算了吗?老安德森都在监狱里蹲着了,还有谁敢出来蹦跶?”
白敬辞拉过一把椅子坐下,脸色变得严肃起来,没有了平时的吊儿郎当。
“安德森家族确实是倒了,连根拔起,但是,安德森家族倒台后,欧洲的医疗器械市场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权力真空,这块肥肉,谁都想咬一口。”白敬辞看着裴佔和林清宜,“你们还记得那个奥斯财团吗?”
林清宜眉头一皱,脑海里立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