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个严格的监工。
林清宜只能捏着鼻子灌下去。
这天下午,羌蕊和白敬辞又来了。
白敬辞的腿伤已经彻底痊愈,走起路来和正常人没有任何区别,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,整个人意气风发。
羌蕊一进门就咋咋呼呼地掏出一张烫金的请柬,直接拍在林清宜的床头柜上。
“清宜!看!我和老白的结婚请柬!”羌蕊满脸红光,兴奋得不行,“下个月初八,黄道吉日,宜嫁娶!你可是我唯一的伴娘,虽然你现在当妈了,但伴娘的位置我永远给你留着!”
林清宜拿起请柬翻开看了看,设计得很精致,上面印着羌蕊和白敬辞的名字。
“好啊,到时候我肯定去。”林清宜笑着说,“不过伴娘就算了,我这刚生完孩子,身材还没恢复呢,穿伴娘服不好看,我给你当证婚人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