湾流私人飞机平稳地穿梭在云层之上,机舱内安静得只能听到极轻微的引擎轰鸣声。
林清宜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,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柠檬水,她偏过头,看着舷窗外大团大团的白云,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轻松。
距离香山那场慈善拍卖会已经过去了一周,这一周里,阿奇博尔德的案子在欧洲引起了轩然大波,Phoenix的股价一路狂飙,星尘计划更是成了全球医疗界最炙手可热的项目。
她赢了,不仅帮裴家打退了蒋家的暗算,也彻底站稳了自己作为Phoenix掌权人的位置。
“想什么呢?”裴佔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。
林清宜转过头,看着坐在身边的男人,裴佔穿着一件简单的深色衬衫,领口微微敞开,手里拿着一份全英文的并购案文件,他的目光从文件上移开,落在她脸上,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专注。
“在想京城。”林清宜喝了一口柠檬水,语气很平淡,“出来这么久,现在要回去了,感觉有点不真实。”
“有什么不真实的?”裴佔放下手里的文件,伸出手,把她手里的玻璃杯接过来放在小桌板上,然后顺势握住了她的手,“你现在是裴家的少夫人,是Phoenix的创始人,这次回京,星尘计划的国内总部就要挂牌,你是衣锦还乡。”
林清宜笑了笑,衣锦还乡这个词用得挺大,但她心里清楚,这次回去,有些人怕是要睡不着觉了。
“沈氏集团那边,最近有什么动静?”林清宜随口问了一句,她其实已经很久没有主动提起过沈泽景这个名字了,那个男人,那段恶心的婚姻,现在对她来说连个垃圾都不算。
裴佔捏了捏她的手指,语气冷淡下来:“快破产了,之前白崇山为了对付我,暗中拉拢了沈家,给了沈泽景几个海外项目的甜头,沈泽景不知死活,把公司大半的流动资金都砸了进去,现在白崇山自顾不暇,蒋家也缩了头,那些海外项目全成了烂尾工程。”
“加上裴氏这边的供应链封锁。”裴佔顿了顿,“沈家现在连下个月的员工工资都发不出来。”
林清宜听完,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,她甚至连嘲讽的兴致都提不起来。
“自作孽,不可活。”她只说了这六个字。
裴佔看着她平静的侧脸,心里很满意,他最怕的就是林清宜还会对过去有哪怕一丁点的情绪波动,没有情绪,才是真正的放下。
“睡一会儿吧,还有两个小时落地。”裴佔拿过一条薄毯,盖在她身上。
林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