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抛开所有让你害怕的东西,你还想做这个项目吗?”
罗德里克抬起头来。
他看着羌蕊,眼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在翻涌。
沉默持续了将近半分钟。
“想。”他说,声音很小,像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。
羌蕊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没有追问,也没有趁热打铁。
够了。
这个“想”字从罗德里克嘴里说出来,就是目前最大的进展,剩下的事需要时间,需要他一步一步走出来。
“今天天气不错。”羌蕊站起来,“下午要不要去花园坐?上次你说你在修道院学会了做面包,庄园的厨房有烤箱,你要是想试的话我可以让人准备材料。”
罗德里克的表情松了一些:“可以吗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
“那……下午吧。”
“好,我两点来找你。”
羌蕊走出房间,轻轻带上了门。
走廊里很安静。阳光从尽头的落地窗照进来,打在木质地板上一片暖色。
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早上八点二十。
林清宜和白敬辞的飞机应该正在起飞。
她在手机上给白敬辞发了一条消息,想了想,删掉,又重新打了一条。
最后发出去的内容是:
“枸杞水别忘了喝。”
三分钟后收到回复:
“已经喝了,今天加了红枣。”
然后又来了一条:
“到了给你报平安。”
羌蕊把手机塞回口袋,往厨房的方向走去。
得让厨师准备面粉和酵母了。
飞行途中,白敬辞把关于蒋家和白崇山的所有资料又过了一遍。
林清宜坐在对面,也在看文件,两个人中间隔了一张小桌板,上面放着各自的咖啡。
飞到一半的时候,林清宜突然合上文件夹问了一句:“白崇山在你小时候是什么样的人?”
白敬辞的手指在平板上停了一下。
“你想知道哪方面?”
“他跟人打交道的方式。”林清宜说,“我需要判断他在社交场合里的反应模式。”
白敬辞想了想。
“他表面上很随和。”他说,“在外人面前,他是那种会主动跟你握手、记住你孩子名字、在饭局上替你倒酒的人,很有分寸感,很会让人舒服。”
“但?”
“但他从来不做没有目的的社交,每一次笑、每一句话、每一个眼神,都是算过的,他跟人建立关系的唯一原因是这个人对他有用。”
“那他跟蒋芸华合作的话,在拍卖会上他会怎么做?”
“他不会出现在拍卖会上。”白敬辞重复了之前的判断,“太高调了,不是他的风格,他会在幕后给蒋家传递信息或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