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态度。”裴佔看向林清宜,“那奶奶表现出反对这段关系,可能是在保护我们。”
林清宜想了想:“保护你们不被人利用?”
“对。”裴佔站了起来,在房间里走了两步,“如果她表现得很支持你进裴家,那些有异心的人就会知道,你是我的弱点,他们会把你当成攻击我的切入口,但如果她表现得不同意,甚至打压你……”
“那些人就会觉得,你在家族里没有后援,我也不会成为裴家的人。”林清宜接上了他的话,“他们就不会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。”
裴佔停住脚步,转过身看她。
“可问题是。”林清宜说,“如果只是演戏,为什么需要真的放出那些黑稿?那些东西造成的伤害是真实的,你公开护短造成的家族裂痕也是真实的。如果一切都是计划好的……”
她没有说完,但裴佔明白她的意思。
如果一切都是裴奶奶计划好的,那今天的局面就不对。因为裴佔的公开声明确实把祖孙矛盾摊开了,这不像是奶奶想看到的结果。
“除非……”裴佔的眼睛眯了起来,“黑稿不是奶奶放的。”
“是那只暗处的狼放的。”林清宜说。
两个人对视了几秒。
“有人借着奶奶反对你的表象,自作主张动了手。”裴佔一字一字地说,“奶奶演戏是为了保护我们,但有人利用了她的戏,真的对你出手了,那个人才是真正的敌人。”
“福伯看到了这一切。”林清宜说,“所以他冒险给我递纸条,告诉我,别恨错了人。”
裴佔沉默了。
良久,他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的京城街景,楼下车水马龙,这座城市永远在动,永远不停。
“我以前觉得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“接手裴氏之后,家族里该清理的人我都清理了,但现在看来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。
林清宜走过去,站在他身边。
“我们得找到那只狼。”她说。
裴佔转头看她,伸手把她的手握住了,他的手掌干燥温热,力道很大,像是在确认她还在这里。
“我们得找到那只狼。”
林清宜说完这句话,裴佔没有马上接,他握着她的手站在窗前,目光落在远处的长安街上,眉心拧得很紧。
林清宜能感觉到他手心的温度在变化,从温热变得微凉。
她知道裴佔在想什么。
裴家内部有敌人这件事,对她来说是新信息,但对裴佔来说,可能只是一个他一直在回避、不愿正面面对的事实。
“裴佔。”她叫了一声。
裴佔转过头看她,眼底有一层很深的情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