噎得说不出话,一张脸憋得通红。
“这是我的事。”他固执地强调。
“不。”羌蕊伸出手,轻轻抚上他缠着纱布的手臂,隔着布料,都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。
“你说过,你是我的人。”
“那么,清理我的人的历史遗留问题,就是我的事。”
她看着他,眼神认真得不容置喙,“白敬辞,我不是在跟你商量,我是在通知你,从现在起,你的过去,由我接管。”
第二天,裴家庄园的车,停在了那所名为静心的私立疗养院门口。
羌蕊推着白敬辞的轮椅,走在铺满鹅卵石的小径上。
白敬辞很不习惯这种角色对调。
他几次想自己转动轮椅,都被羌蕊一个不许动的眼神给压了回去。
他只能僵着身体,像个被主人牵出来遛弯的大型犬,既紧张,又隐秘地感到一丝甜。
陈望津的病房在顶楼,阳光最好的一间。
当他们推门进去时,陈望津正坐在轮椅上,背对着门口,看着窗外。
他的侧影,依旧清瘦,透着一股文艺作品里常见的病弱美感。
听到声音,他缓缓转过头,在看到羌蕊身后的白敬辞时,眼中闪过一丝得色,随即又被恰到好处的悲伤和脆弱所取代。
“蕊蕊,你……你还是来了。”男人声音微弱,仿佛多说一个字都会耗尽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