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,只有一个字。
支持,无条件的。
就在这时,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公寓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。
白敬辞一身寒气地站在门口,那张俊美桀骜的脸上满是焦灼和怒火,他冲进来,视线在屋内扫了一圈,最后死死锁在羌蕊身上。
“谁让你跑出来的?”他几步上前,伸手就要去抓羌蕊的手腕,“跟我回去!”
他的动作,和十年前那个雨夜,如出一辙。
“啪!”
林清宜上前一步,精准地挡在羌蕊面前,抬手打开了白敬辞的手。
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公寓里格外刺耳。
白敬辞愣住了,看着眼前这个护犊子一样护着羌蕊的女人,又看了看她身后一脸倔强的羌蕊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一个两个,都不让他省心。
“林清宜,这是我白家的家事。”白敬辞压着火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“从前不是,现在是了。”林清宜寸步不让,冷冷地看着他,“白三少,我朋友不想跟你回去,请你离开。”
“你!”白敬辞气得发笑,“你知不知道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另一道沉稳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
裴佔不知何时已经到了,他没有进来,只是闲适地倚着门框,目光落在白敬辞身上,淡淡开口:“她不想,你就不能。”
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。
白敬辞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。
他看着眼前这两个人,一个是他最好的兄弟,一个是他兄弟的女人,而他们,都在保护他想用生命去保护的女人。
何其讽刺。
他最终收回了手,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羌蕊,几乎是一字一顿地道:“羌蕊,你会后悔的。”
说完,他转身,带着一身风暴,决然而去。
公寓里恢复了寂静。
羌蕊身体晃了晃,被林清宜一把扶住。
“清宜。”她看着门口的方向,眼神空洞,“你看,他就是这样。”
永远都是威胁,永远都是命令。
林清宜什么都没说,只是拿出手机,当着羌蕊的面,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“秦朗,帮我联系云城最好的离婚律师。”
“我要让我的朋友,漂漂亮亮地,从白家那个泥潭里走出来。”
夜色沉寂,云顶华府的书房里,气氛有些凝滞。
“你打算怎么帮她?”裴佔给林清宜倒了一杯温水,打破了沉默。
“他白家能用的手段,无非就是权势压人。”林清宜接过水杯,指尖冰凉,“我要让她站得比白家更高,亮得让他们不敢直视。”
裴佔看着她,就知道她已经有了全盘计划。
“裴佔。”林清宜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