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地步,如果我今天真的被她激怒,当众对她做了什么,那明天头条上,关于我的风评可就精彩了。”
“这老狐狸,真是无时无刻不算计!”羌蕊听得后背发凉。
“他不仅在算计我,也在废物利用。”林清宜端起面前的柠檬水,指尖在冰冷的杯壁上轻轻划过,“孟晚轻这颗棋子,他用得很好,一石二鸟。”
羌蕊把玻璃杯重重往桌上一放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“这老狗逼和小贱人真是天生一对!一个出阴招,一个演苦情戏,凑一窝了!”她胸口剧烈起伏,显然余怒未消,“不行,我得去买点防狼喷雾,她要是还敢来,我直接喷瞎她的狗眼!”
“睡吧。”林清宜却显得异常平静,她将羌蕊按回沙发上,给她盖上薄毯,“她明天还会来的。”
羌蕊一怔,猛地坐直身体:“你都知道了还这么淡定?你就不怕她闹出什么幺蛾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