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付各位三年的工资。”
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骚动。
林清宜没再多看一眼,弯腰钻进了车里。
车窗升起,将喧嚣彻底隔绝在另一个世界。
……
夜晚,霓虹闪烁。
林清宜约了羌蕊在一家私密性极好的清吧见面。
这里没有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,只有舒缓的爵士乐和淡淡的酒香。
“清宜!你吓死我了!”羌蕊一见到林清宜,就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,“我听说了林氏的事,那个林昌远也太畜生了,竟然想栽赃你!”
“他已经自食恶果了。”林清宜把一杯柠檬水推到羌蕊面前,“现在的林氏对他来说,不是金山,是火坑。”
”
“那你真的打算去沃顿?”羌蕊有些不舍。
“机票已经订好了。”林清宜看着窗外云城的霓虹,“在这里待了五年,我都快忘了自己原本的样子。”
正说着,清吧厚重的隔音门被推开,一道纤弱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。
孟晚轻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素色长裙,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,那张总是带着楚楚可怜笑意的脸,此刻写满了绝望与憔悴。
她环视一圈,目光锁死在林清宜身上,随即快步跑了过来。
“清宜姐!”
一声凄厉的呼喊,瞬间打破了酒吧的优雅氛围。
周围的酒客纷纷侧目。
林清宜眉头微皱,身体往后靠了靠,拉开了距离。
孟晚轻“扑通”一声,毫无预兆地跪在了林清宜面前。
膝盖撞击瓷砖的声音沉闷有力,听得周围人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清宜姐,求求你,给孩子们一条活路吧!”孟晚轻眼泪夺眶而出,双手死死抓着林清宜的裙摆,哭得梨花带雨,“沈家现在全乱了,泽景如果进去了,我们母子三人真的没法活了!”
羌蕊猛地站起身,一把推开孟晚轻的手,“你干什么?道德绑架啊?孟晚轻,你要脸不要?沈泽景那是咎由自取,跟清宜有什么关系?”
孟晚轻不理会羌蕊,只是对着林清宜不停地磕头。
“清宜姐,我知道你恨我,恨我生下了泽景的孩子,可孩子是无辜的啊!他们还不到四岁,不能没有爸爸,只要你肯撤诉,肯在裴总面前替泽景求求情,我愿意带着孩子离开云城,永远消失在你们面前!”
清吧里的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。
“怎么回事?这女的怎么跪下了?”
“听说是原配逼得小三没活路,还有两个孩子呢。”
“啧啧,看着挺漂亮一个姑娘,心肠这么硬吗?”
细碎的议论传入耳中,孟晚轻哭得更凶了,肩膀剧烈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