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景自负又爱面子,就算要报复我,也该是用更体面的手段,或者拿我身边的人开刀,下药这种三流手段,不像他的风格。”
他昨天的行为像一条被逼到墙角,只会乱咬人的疯狗。
可沈泽景不是疯狗,他是一条懂得权衡利弊的毒蛇。
裴佔走到床边的矮柜,将一杯温水递给她,没有接话,示意她继续说。
林清宜接过水杯,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,让她纷乱的心绪平复了些许。
“除非,他已经没有选择了。”林清宜一字一顿,眼中闪过一丝明悟,“孟晚轻和孩子在林昌远手里,沈氏的命脉也被捏着,他被林昌远当枪使了。”
林昌远的目的,绝不是让沈泽景毁了她这么简单。
“他想让我身败名裂,或者……死在沈泽景手里。”林清宜抬眼看向裴佔,“这样,林氏集团的股权协议就成了一张废纸,他可以高枕无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