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风吹得哗哗作响。
演播大厅内，不少观众都看愣了。
“他是不打算坐下了？”
“里外里也没多远，站着又不是骑不到。
“那什么，刚才问答是不是说符只能用一次？”
“嘿嘿，兄弟你想干嘛？”
旁边的画面中。
方芸也已经拦下了一辆出租车。
车窗缓缓降下。
驾驶座上，一张惨白的人脸转了过来。
司机的脖子足足转了一百八十度，脸却依旧朝着车头。
“去哪？”
“城南大厦。”
“二十鬼币。”
方芸摇了摇头。
“我没有鬼币。”
司机咧开嘴，露出满口黑牙。
“眼珠、手指、耳朵，都能抵车费。”
“你自己选一个。”
说话间，一只干枯的手掌已经从车窗里伸了出来。
方芸没有后退，只是盯着司机的眼睛。
“师傅，先听我说几句。”
司机伸到一半的手掌微微一顿。
原本不耐烦的神情，也跟着缓和了几分。
“有话快说。”
方芸语速很快。
“我正在参加活人请就位，现在全程直播。”
“你把我送到城南大厦，我可以给你报酬，还能顺便帮你宣传。”
司机抬头看了一眼跟拍人员。
摄像机正对着他。
他沉默了几秒，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。
“我要五管血！”
“成交。”
车门打开。
方芸立即坐了进去。
出租车一脚油门冲入主路，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。
“这女人挺会谈啊。”
“司机赚大了！”
“你没看出来么？那司机刚才的脾气明显不对。”
“应该是她的能力。”
“看着好像没什么杀伤力。”
另一边。
程砚已经来到地铁站入口。
他刚走到闸机前，闸机上方的显示屏便亮起一张鬼脸。
“请刷卡。”
程砚摸了摸身上。
别说地铁卡了，他连半枚鬼币都没有。
后面的乘客渐渐多了起来。
一只浑身湿漉漉的水鬼贴到程砚身后，阴恻恻地催促道。
“没卡就滚开。”
“别耽误我们进站。”
程砚没有和它发生冲突，主动让到了一旁。
他观察了十几秒，很快盯上了一名身材高大的鬼物。
那名鬼物刷卡通过闸机的瞬间，程砚紧贴在它身后，一同钻了过去。
闸机上的鬼脸猛地张大嘴。
“警——”
声音刚刚响起，便戛然而止。
方圆几米内，所有声音同时消失。
程砚快步穿过闸机，转身冲向站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