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林秋云的手。
“媳妇，我是个糙汉子。”
周劲川垂着眼，拇指摩挲着她掌心的薄茧，声音比平日低了许多。
“我心思没你们女人那么细，也不会猜来猜去。你心里不痛快，我有时候看不出来。你不说，我就更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。”
林秋云抿着唇，没接话。
周劲川继续道：“可你得相信，我对你是真心的。”
他拉着她的手，再次按到自己胸口。
隔着一层薄薄的背心，男人胸膛滚烫坚硬，心跳又沉又快，一下一下撞在她掌心。
这哪里是在表真心，分明是把一颗心硬塞到她手里，让她想退都没地方退。
林秋云抬起眼。
昏黄灯光下，男人的眉眼比平时柔和许多。长途奔波留下的疲惫还在，眼下泛着淡淡的青，下巴也冒出了一层硬胡茬。
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，里头清清楚楚只映着她一个人。
林秋云心头一颤，下意识想避开视线。
周劲川却没给她躲开的机会。
他低下头，慢慢吻上她的唇。
最开始只是试探着碰了碰。
林秋云身体微微僵住，却没有推开他。
周劲川察觉到她的默许，呼吸顿时沉了几分。他一只手托住她的后颈，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，将人连同薄毯一起抱紧。
这个吻渐渐加深。
林秋云本来还想装作无动于衷，可男人身上的气息太过强烈，掌心又滚烫得吓人。
她被吻得呼吸凌乱，手指不知不觉攥紧了他的背心。
周劲川察觉到她的回应，胸口那点压抑了好几天的酸涩瞬间散得干干净净。
媳妇没推开。
媳妇还抓他衣服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林秋云实在喘不上气，抬手在他肩膀上推了一下。
周劲川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。
两人的额头仍抵在一起，呼吸都乱得厉害。
林秋云脸颊通红，眼底蒙着一层水光，嘴唇也被吻得越发鲜艳。
她缓了好一会儿，才羞恼地瞪他。
“你是狗吗？”
“一回来就啃人。”
周劲川低低笑了一声，拇指轻轻蹭过她的唇角。
“媳妇。”
林秋云被他看得心慌：“又干什么？”
周劲川握住她的手。
这一次，他没有耍赖，也没有说荤话。
男人高大的身躯微微俯下，神情郑重得像是在谈这辈子最要紧的一桩事。
“嫁给我吧。”
林秋云没有说话。
狭窄闷热的隔间里，只有墙角那台旧风扇发出“呼啦呼啦”的转动声。
暖黄色的灯光打在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