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在这个院子里,外面的野男人就别想多看林秋云一眼。
与此同时,林秋云进了后厨。
彭晓芳正在案板前切葱姜蒜,见她进来,凑上前压低声音问:“表姐,外面那位爷还没走呢?我看他那脸色,跟要吃人似的。”
“不用管他。”林秋云走到水盆边洗了洗手,“他那脾气就是一阵一阵的。今晚二强家的席面材料备齐了吗?”
“都备好了。”彭晓芳指着墙角的竹筐,“大强早上送来的茄子和里脊肉,我都洗干净了。那条大鲤鱼在水盆里养着,正欢腾呢。”
林秋云点点头。
虽然二强这桌席面只有十块钱的预算,但这是街坊邻居里的第一单。
老太太过六十大寿是大事,这顿饭要是做好了,以后秋云饭馆在附近工人家属院里的名声就算是彻底打出去了。
工人们虽然穷,但遇上红白喜事也得办事。这就是细水长流的买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