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来挤什么?”
周劲川一听这话,大手直接顺着睡衣下摆钻了进去,在她的腰窝上重重捏了一把。
“别跟我提那个院子。”
周劲川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,“你大方得很,连商量都不跟我商量一句,直接把床腾出去让别人睡。老子大半夜赶回来,连个躺的地方都没有。”
林秋云被他捏得发痒,往后缩了缩身子。
“你讲点理行不行?”林秋云没好气地推他,“人家小姑娘大老远从乡下来投奔你,口口声声叫你‘劲川哥哥’,还打着你老家亲戚的名义。
我一个外人,难道要我拿着扫帚把她赶出去?再说了,那是你的桃花债,我不躲出来,留在那里看你们叙旧?”
“什么桃花债,别瞎扣帽子。”
周劲川收紧胳膊,把人重新按回怀里,语气坦荡得很,“那丫头就是隔壁邻居家的,我妈之前写信让我照顾她家。她大老远跑城里来找我,是因为家里盖房子买砖头水泥差三百块钱。我答应明天去车队拿钱借给她,就把人打发了。”
林秋云听见“借钱买砖头水泥”这几个字,暗自翻了个白眼。
借钱?
许佳欣今天在饭馆里那副做派,左一个“劲川哥哥”,右一个“周大娘安排的”,恨不得直接去收银用的旧饼干铁盒里抓钱,那架势可半点都不像是来借钱盖房子的穷亲戚。倒像是正宫娘娘下基层来视察产业了。
林秋云在黑暗中瞅着眼前这男人刀削斧凿般的下颌线,心里直犯嘀咕。
这男人在外面跑车,跟那些南方人精大老板谈生意的时候一套一套的,怎么到了女人这儿,就成个纯棒槌了?
他是真看不出那丫头的心思,还是在这儿跟她装傻充愣呢?
算了,既然他口口声声只是把人当成邻家借钱的小妹妹,她也懒得去戳破许佳欣那些上不得台面的绿茶心思。
这种破事,越描越黑。
要是她现在揪着不放,倒显得她林秋云气量小,容不下一个来借几百块钱的穷乡亲。
“行了,你钱也答应借了,人也算是打发了。现在赶紧起来。”
林秋云拿手肘拐了拐他结实的胸膛,嫌弃地往墙根方向缩了缩,“这床统共就一米二,平时我一个人睡刚刚好。你这一米八的大高个杵进来,我还睡不睡了?起开,回你那宽敞的红砖大院睡去。人家大姑娘还给你熬了鸡汤呢,别浪费了。”
周劲川非但不松手,反而长腿一抬,直接压在她腿上,把人牢牢锁在怀里。
“我不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