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了扔在旁边的大水缸盖子上。
光着膀子,只穿了条长裤,轻车熟路地摸向门把手。
门没锁,一推就开了。
屋里热气腾腾的,弥漫着一股子劣质香粉味,还有浓浓的鸡汤味。
周劲川眉头一皱。
秋云平时从来不擦这些乱七八糟的香粉,只用最便宜的雪花膏。
哪来的这种呛鼻子的味儿?
还没等他琢磨明白,堂屋里放着的那张木桌旁边,传来一阵椅子摩擦地面的动静。
紧接着,一个娇滴滴的嗓音响了起来。
“劲川哥哥,你可算回来了!”
这声音跟抹了蜜似的,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和激动,在这个安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
周劲川浑身的血液猛地一僵。
他猛地转过头,顺着声音看过去。
昏黄的灯泡底下,站着个穿碎花薄衬衫的女人。
衬衫扣子解开了上面两颗,领口开得不小。
头发特意梳得光溜溜的,还别着个红塑料发卡。
那张脸涂了一层厚厚的白粉,嘴唇抹得通红,正满脸堆笑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