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,急着找车队往北边运。这活儿以前是别的车队包的,中间出了点岔子,那老板才找上我。”
周劲川凑近了些,粗犷的呼吸喷在林秋云的耳边。
“这单子利润大得吓人。跑一趟来回,赚的运费抵得上我们在厂子里拉半年煤的钱。”
林秋云睁开眼,转过头看他。
“这钱好赚是好赚,可路上不太平吧。你之前不是说,往南方走的那条国道上,经常有设路障劫货的地痞?”
“干哪行没点风险。那帮劫道的算个屁,老子车队底下那些兄弟,个个车座底下都塞着大号扳手。敢来截我的车,我连人带路障一块给他铲平了。”
周劲川嗤笑一声,眼里满是浑不在意的匪气。
“钱都送到嘴边了,还能让它飞了不成?这票干完,老子给你买个冰柜放在店里,以后要有卖剩的肉就再也不怕坏了。”
林秋云心尖被轻轻撞了一下。
这男人三句话不离给她置办东西。
“你哪天走?”林秋云顺势靠在他的手掌里,轻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