胃口拴住。”
胖头鱼冷笑一声,脸上的肥肉跟着乱颤。
“等把那小娘们的生意彻底搅黄了,让她那二十口大锅全长毛。这开发区还是老子说了算!到时候咱们再把价钱涨回四毛,肉再换成胖嫂那边的便宜货。几天就赚回来了!”
小六子听完,赶紧竖起大拇指拍马屁。
“还是老板您高明。那对面的死丫头哪斗得过您老人家。”
时间一晃就到了傍晚。
天边的火烧云染红了半边天,开发区主干道上的路灯陆续亮了起来。
十字街口又迎来了晚上换班的高峰期。
周劲川今天下午跑了一趟南郊的短途,交完车就直接骑着二八大杠奔着秋云饭馆来了。
刚拐过胡同口,他就听到震天的破铜锣声。
“咣!咣!”
这声音刺耳得很。周劲川长腿一支,刹住自行车。
他挑起剑眉,深邃的目光穿过街面。正看到红星饭店门口,那个瘦干瘦干的伙计正拿着一面破锣死命敲。
不仅敲锣,嘴里还大声喊着“三毛五一份肉片,白面馒头管饱”。
周劲川视线一扫,只见原本正朝着秋云饭馆走的好几个下班工人,听见这动静,脚下拐了个弯,直接进了红星饭店的大门。
周劲川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来。眼底那股子混账的痞气带着几分凌厉冒了出来。
他推着车大跨步走到秋云饭馆门口。把自行车随手往砖墙上一靠。
堂屋里依然坐了不少人,但确实没有昨天晚上那种挤得连过道都没有的火爆场面了。至少空出了三四张桌子。
周劲川直接撩开后厨的防蝇帘子。大高个把光线挡了一大半。
彭晓芳正在案板前切土豆丝,抬头看见他,赶紧喊了一声。
“周哥,你下班了。”
彭晓芳本来想喊姐夫的,林秋云没让,说俩人还没领证,叫姐夫名不正言不顺的。
周劲川没客套,直接拿过墙上的干净毛巾擦了一把脸。转头看向彭晓芳,声音低沉冷硬。
“外头那破锣怎么回事?胖头鱼那边闹什么鬼把戏呢?”
周劲川指了指门外。那些往红星饭店钻的人头,他看得一清二楚。
彭晓芳放下菜刀,叹了口气,脸上全是无奈和愁容。
“别提了。那边今天中午突然开始搞活动。就站在台阶上敲锣打鼓地喊。荤菜直接降到三毛五,素菜降到五分钱。”
彭晓芳指着对面,压着心底的不痛快。
“卖得死活比咱们便宜。那些工人师傅们本来就图个实惠。这不,今天中午和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