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件沾着灰和酒气的白衬衫被随手扔到床下的水泥地上。
接着是他自己。
周劲川直接扯着衣领往上一拉,工装衬衫脱掉,随意甩在条凳上。
火热结实的胸膛直接贴上她的。
林秋云被烫得瑟缩了一下,随即被他牢牢抱住。
大掌顺着腰际往下探,熟练地解开她裤腰上的扣子。粗糙的布料顺着修长的腿滑落,掉在床尾。
周劲川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两人呼吸急促地交缠在一起,周围的温度节节攀升。
“既然条件谈妥了。”周劲川哑着嗓子,嘴唇往下亲吻她(·)(·)。
“那丈夫今天晚上,先让你舒服舒服,好不好?”
林秋云被弄得浑身发软。
她连反驳的力气都没了。身体里窜起了一团火,只能凭着本能,伸出手去抓他坚实的后背。
夜深了。
外头的知了叫得起劲,也掩盖不住屋里那些断断续续的响动。
林秋云被折腾到了后半夜。
期间她哭着骂人,骂周劲川不讲信用,是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。
不是说好时间不长吗,这都多久了。
周劲川每次都好声好气地哄她,嘴里说着最后一次,马上就好,手上和腰上的动作却根本没停。
结果全是在放屁。
男人在床上的话,一句都不能信。
林秋云彻底晕过去前,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。
第二天一早。
林秋云睁开眼。阳光从窗户缝里透进来,刺得她直眯眼。
林秋云在硬木板床上翻了个身,后腰猛地窜起一阵酸疼,顺着脊椎骨直冲后脑勺。
两条腿更是跟灌了铅似的,稍微一动大腿根的肌肉就扯着疼。
她倒吸了一口凉气,睫毛颤了两下,睁开了眼。
脑子里嗡嗡作响。昨天那半瓶桂花酿的后劲这会儿全反上来了,脑仁一跳一跳地疼。
身上搭着一条薄薄的洗旧了的毛巾被。她伸手往下摸了一把。
什么都没穿。
昨晚的画面断断续续地往外蹦。
粗重的喘息,滚烫的胸膛,还有那双长满老茧四处点火的大手。
最后全汇聚成男人那句沙哑的逼问。
“让他做你的丈夫,把你那本户口本拿出来,跟我去民政局盖个钢印。”
林秋云死死抓着头发,整个人僵在被窝里。
想起来了。
全都想起来了。
昨晚她喝多了,那狗男人居然趁着她脑子不清醒,拿做买卖那一套来套她的话。
说什么“这辈子就伺候你一个人”、“钱全部上交给你管”。
她当时满脑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