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以为你跟哪只野猫干了一架呢。”
周劲川点烟的动作一停。
夹着烟,懒洋洋地斜睨了李国顺一眼,吐出一口青烟。
“咋了?羡慕啊?”
周劲川挑眉,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瑟,“自己没本事吃上肉,就别在这儿眼馋别人。憋着。”
李国顺被他这副得意的样子刺激到了。
不仅没生气,反而挺直了腰板,清了清嗓子。
“羡慕?”
李国顺咧着嘴,笑得见牙不见眼,“我羡慕你干啥啊。我这马上就要跟晓芳去领证了。
红钢印一盖,她就是我名正言顺的媳妇。
以后我天天都能搂着自家媳妇睡被窝,合法合规的,谁也管不着。”
他越说越来劲,还不忘补充一句。
“周哥,你这也就是偷偷摸摸过干瘾。我可是要持证上岗的人了。”
这话一出,院门外瞬间安静得只剩下周劲川抽烟的嘶嘶声。
周劲川叼着烟,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下去。
只觉得心口被这傻大个狠狠插了一把刀,还使劲搅和了两圈。
昨晚他在床上逼了半天,林秋云死活就是不松口答应去领证,这成了他心里的一根刺。
结果一大早,李国顺这个憨货就跑来拿这事戳他肺管子。
“你小子是不是皮痒了?”
周劲川抬腿就要踹他,“专往老子心窝子捅是吧!”
李国顺也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,吓得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哪能啊。”
李国顺赶紧摆手,“我这不是顺嘴一秃噜嘛。周哥你和林姐感情那么好,领证也就是早晚的事。你急啥。”
“老子不急。”
周劲川死鸭子嘴硬,咬着后槽牙挤出一句,“老子稀罕那张破纸吗。”
李国顺强忍着笑,连连点头附和。
“是是是,你不稀罕。那咱们能出发了吗?
这天赶到彭家村,少说也得两个钟头。
去晚了那老太婆要是不在家,这戏可就没法唱了。”
周劲川转身往院里走。
“你在这儿等着。我去穿件衣裳,洗漱一下。”
走出两步,又回过头,指了指街口的方向。
走了两步,他又停下脚步,回头从兜里掏出两块钱,扔给李国顺。
“去街口那个早点摊,给你嫂子买两个肉包子,再打一缸子热豆浆。买回来搁锅里温着,等她醒了刚好能吃上热乎的。”
李国顺接住那两块钱,忍不住咋舌。
“周哥,你这心操得,比我妈伺候月子还细致。”
“废话少说,赶紧去!买凉了老子削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