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红光满面,那怀孕七个月似的大肚子随着笑声一颤一颤的。
眼瞅着墙上的挂钟指过了十二点,这南边来的财神爷总算是尽了兴。
“顺子兄弟,老哥哥我今天可是痛快了!”
乔丰泰打了个酒嗝,肥厚的大手一把搂过旁边的曼曼,在那抹得雪白的脸蛋上狠狠嘬了一口,“春宵苦短,老哥哥我就不陪你们熬了。明天上午,咱们售楼处见!”
“得嘞,乔老板您慢走,春梦了无痕啊!”李国顺站起身,吊儿郎当地挥了挥手。
乔丰泰搂着娇滴滴的曼曼,在一阵黏糊糊的调笑声中,摇摇晃晃地出了包厢门。玫瑰见状,气得直跺脚,狠狠剜了彭晓芳一眼,也扭着腰跟了出去。
包厢里清净了下来,只剩下满桌的残羹冷炙和一屋子刺鼻的烟酒味。
李国顺摸出根烟叼在嘴里,偏头点燃,深吸了一口。
他转过身,看着还坐在沙发角落里的彭晓芳,那件月白色的旗袍被刚才的拉扯弄得有些皱巴,嘴唇上的红肿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惹眼。
“几点下班?”李国顺吐出一口灰白色的烟圈,嗓音里还带着没散干净的酒意。
彭晓芳抬头看了眼挂钟,小声回道:“还得一个小时。两点才能走。”
“等个屁。”李国顺不耐烦地啧了一声,长臂一伸,直接把人从沙发上拉了起来,“去跟那老鸨子红姐打个招呼,就说今晚你被老子包了,跟我走。她要是敢放半个屁,让她来找我。”
彭晓芳被他拽得一个踉跄,撞进那带着浓烈烟草味的胸膛里,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知道李国顺这是在好人做到底,怕她留下来再被玫瑰那些人挤兑,或者是被别的客人刁难。
她顺从地点了点头,跟着他往外走。
李国顺把彭晓芳安顿在走廊拐角,转头看向一直没挪窝的周劲川。
这尊煞神从头到尾就跟老僧入定似的,面前那杯白开水倒是喝了个底朝天。
“周哥,这都散场了,咱们撤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