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在街道拐角。
周劲川把嘴里的烟拿下,转过身,大步走到林秋云面前。
他没说话,直接伸手抓过她的右手,低头去看那道被捏出来的红痕。
粗糙的大拇指指腹在红痕边缘轻轻蹭了蹭,力道放得很轻,跟刚才扇人巴掌的活阎王判若两人。
“疼不疼?”他皱着眉头问。
林秋云看着他那双因为刚才打人还透着股狠劲的眼睛,心里莫名漏跳了一拍。
她把手往回缩了缩,避开他粗糙的指腹。
“不疼。”
她垂下眼皮,把手揣进围裙兜里,“常年干粗活的手,皮糙肉厚,哪有那么娇气。”
周劲川的手落了空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他盯着女人那张刻意板着的脸,舌尖顶了顶后槽牙。
这女人,就是属鸭子的,肉烂嘴不烂。
“皮糙肉厚?”
周劲川冷哼一声,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,“刚才要不是老子来得快,你那手腕子都得被那头肥猪捏折了。”
林秋云没接茬。
她转过身,看着地上散落的几张大团结和那包踩扁的红塔山。在这个年头,几十块钱可不是小数目。
她弯下腰,刚准备伸手去捡,后领子却被人一把揪住了。
“别碰。”
周劲川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提溜起来,“脏。”
“那是钱。”
林秋云瞪他,“你这人怎么不知柴米油盐贵。”
“老子的女人,用不着捡那种人渣掉下来的票子。”
周劲川霸道地打断她,长腿一迈,直接走到三轮车前。
他单手握住车把,另一只手拍了拍车座,“上车。回了。”
林秋云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,张了张嘴,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
她解下围裙,把剩下的零碎物件归置好,走到车旁。
周劲川这体格,骑这辆拉货的小三轮显得憋屈得很,两条大长腿蜷着,膝盖都快顶到车把了。
“你看什么?还不坐上来?”周劲川回头催促,下巴朝车斗里扬了扬。
林秋云爬上车斗,找了个干净的角落坐下。
周劲川双腿猛地一发力,三轮车在空旷的广场上滑了出去。
没过多久,三轮车停在了那个独门小院的巷子口。
林秋云跳下车,掏出钥匙捅开铁皮门上的锁头。
门轴发出“吱呀”一声轻响。
她把车推进院子,刚准备转身去拿水桶打水洗漱,顺便开口打发周劲川回去。
“行了,今天麻烦你了,你早点回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周劲川已经大摇大摆地跨进门槛,反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