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直接出了农贸市场的大门。
陆建平站在原地,气得肝疼。
张屠户在背后敲了敲案板。
“喂,我说这位同志,你到底还买不买肉了?不买赶紧走,别耽误我收摊!”
张屠户的刀在案板上敲得震天响。
陆建平站在泥水里,进退两难。
他摸了摸口袋里那几张可怜的毛票。
买排骨?他连个骨头渣子都买不起。
周围大妈们的笑声像刀子一样扎进他的耳朵里。
他咬着牙,连句狠话都没敢放,夹着尾巴灰溜溜地钻出了人群。
林秋云蹬着三轮车回到独门小院。
她把买来的好肉洗净,切成薄片,用秘制酱料腌上。
大骨头扔进锅里,加上葱姜大料,熬出奶白色的浓汤。
有了这个宽敞的院子,她干活麻利多了。不用再像以前那样,在漏雨的棚子里缩手缩脚。
这周劲川总算是做了回好事。
傍晚时分,客运站广场的霓虹灯亮了起来。
林秋云准时推着三轮车来到老位置。
炉子里的煤火一捅开,骨头汤的霸道香气瞬间飘散出去。
没过一会儿,摊位前就围满了刚卸完货的卡车司机。
“老板娘,来碗大肉面!多加点辣子!”
“给我来两个酱肉饼!”
林秋云手脚麻利地下面、捞面、切肉,忙得脚不沾地。
就在这时,李国顺领着几个车队的兄弟,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。
他今天没穿工装,换了件花衬衫,走起路来流里流气的。
刚走到摊位前,李国顺清了清嗓子,扯着嗓门大喊了一声。
“嫂子!给我们兄弟来四碗大肉面!卧双份的鸡蛋!”
这一声“嫂子”,喊得那叫一个中气十足。
周围吃面的客人全都停下了筷子,齐刷刷地转头看过来。
林秋云手里的大铁马勺差点掉进锅里。
她脸涨得通红,又羞又恼。
这活土匪的手下,怎么跟他一样没皮没脸!
她一把将马勺敲在锅沿上,发出“铛”的一声脆响。
“瞎喊什么呢!谁是你嫂子!”林秋云压低声音,狠狠瞪了李国顺一眼。
李国顺一点也不怵,笑嘻嘻地凑上前。
“咋不是嫂子呢?我们周队长可是发了话的。以后这客运站广场,谁敢来嫂子摊上找麻烦,就是跟我们整个车队过不去!”
李国顺这话一出,周围的司机们顿时发出一阵意味深长的哄笑。
李国顺嘬了口面汤,余光不住地往林秋云身上打转。
大清早那一出,别人信了周劲川的鬼话,他李国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