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多摊贩看着。
“吓唬谁呢?老子今天就动了!”
瘦高个左右看了一眼,走到花坛边,抄起地上的一块半截砖头。
他拿着砖头走回来,照着炉子上的大铁锅就要砸过去。
“滴——!!!”
一声震耳欲聋的汽车喇叭声突然在广场边缘炸响。
声音太大,穿透力极强,震得人耳膜发麻。
瘦高个举着砖头的手停在半空。黄毛也停止了叫骂。所有人都转过头。
两道极其刺眼的车灯光束,像利剑一样劈开夜色,直直照向林秋云的摊位。
强光让人睁不开眼。黄毛抬起手挡住眼睛。
伴随着低沉厚重的发动机轰鸣声,一辆挂着外地牌照的重型带挂卡车,碾过广场坑洼的水泥地,开了过来。
卡车的速度不快,但气势极具压迫感。
庞大的车身挡住了广场外面的路灯。
车头径直开向林秋云的摊位。距离三轮车不到一米的地方,卡车伴随着“哧——”的一声巨大的气刹泄气声,猛地停住。
发动机熄火。
车灯却没有关。强光依旧打在三个票贩子身上,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驾驶室的门被推开。
车身很高。一双穿着黑色军工靴的长腿迈了下来。
男人踩在地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。
他身形高大,肩膀宽阔。
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柴油味,夹杂着初秋夜里的冷风。
男人关上车门。他没有拿任何东西,直接迎着车灯的光走过来。
他走得很慢,没有说话。
瘦高个眯着眼睛,努力适应强光,终于看清了走过来的人。
他举着砖头的手瞬间软了下去。砖头掉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“川……川哥。”瘦高个咽了口唾沫,声音一下子矮了半截。
黄毛也认出了来人,捂着烫红的手背,往后缩了两步。
另外那个男人直接低下了头。
长途运输圈子里,跑车的不怕地痞。
尤其是跑大车车队的,常年在外面跑,见过的风浪比这些在车站广场上倒票的混子多得多。
周劲川的车队在这一片很有名。
车多,人齐,规矩硬。
车站这一带的混子都知道,惹谁也别惹跑长途的。
“川哥,你今天怎么这会儿回站了?”
瘦高个脸上挤出一个笑,完全没了刚才的嚣张,“我们哥几个跟这位大姐开个玩笑,没别的事。”
男人没有理会瘦高个。
他的目光甚至没有在黄毛和另外那个人身上停留一秒。
他直接从三个票贩子中间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