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银行账户存在境外可疑汇款。"
他停了一下。
"更麻烦的是效果已经出来了。北京某高校上周出了一次小规模的集会,二十多个学生,打着'学术自由'的旗号,实际上喊的口号——"
他没把口号说出来。
但在座的人都知道那种口号是什么。
"事情压下去了,"他说,"但这是第一次。不会是最后一次。"
最后一个。
陈远志。
他站起来的时候,椅子腿在地上划了一声。他的嗓子比上周更哑了——这三个月他平均每天睡三个小时,嗓子已经不是他自己的了。
"外交和军事方面,"他翻开一个红皮文件夹,"中南半岛的人质已经救回来了,十一个人,一个不少。但李建国同志——"
他停了一秒。
"牺牲了。"
会议室里安静了一下。
"黑龙江的核污染,范围还在扩大。目前受影响河段已经超过六百公里。沿岸居民转移工作基本完成,但农业损失——"
他翻了一页。
"初步估算,今年东北三省的粮食减产至少百分之十五。"
百分之十五。
那不是一个数字,那是几千万张嘴的口粮。
陈远志合上文件夹坐了下来。
会议室里没人说话了。
安静。
那种压的人胸口发闷的安静。
暖气片嗡嗡的响着,像是这间屋子里唯一还活着的东西。
统领端起茶杯——凉茶,喝了一口。
放下。
然后他开口了。
声音很低,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