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成员国的专利。不承认?制裁你。提高你的关税。让你的商品进不了主要市场。
发展中国家的工厂主们叫苦连天。
他们造一台拖拉机,里面可能有十七项星条国的专利。每一项都要交钱。交完之后一算账——利润的三分之一交了专利费。
这笔钱——通过专利授权、技术许可、品牌使用费——源源不断的流回了华尔街。
……
一九六六年底。
纽约。曼哈顿。华尔街23号。
摩根斯坦利的私人办公室。
老头坐在红木桌后面,面前摊着这一年的财务报表。
数字很好看。
他旗下的投资银行,光是跨境贸易融资业务,今年就赚了两亿美元。比去年涨了百分之四十。
加上专利授权的收益、汇率差价的利润、以及在海外低价收购的矿产和土地——
总数字他算了算——关上报表——从抽屉里拿出一瓶五十年的波特酒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电话响了。
是白宫的线。
他接起来。
"摩根先生——"是总统的幕僚长,"总统想知道,计划进展如何。"
摩根斯坦利喝了一口波特酒。甜的。
"告诉总统——"他的声音从来没有任何起伏,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在运转,"第一年的成效已经超出预期。"
"美元结算体系的覆盖率达到了百分之六十。专利收入增长百分之四十。跨国公司的海外利润回流额——"
他翻了一页报表。
"三十七亿。"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。
"总统说——继续。"
摩根斯坦利把电话挂了。
他靠在椅背上,透过落地窗看着窗外的曼哈顿——楼群像一片钢铁的森林。下面的街道上行人如蚁。每一个人的口袋里、银行账户里、退休金里——都有他的手指在拨弄。
他又喝了一口酒。
然后他对着空荡荡的办公室说了一句话——也不知道是对谁说的。
"龙国从我们身上吸了一管血。"
他把酒杯放下。
"我们从全世界身上吸一桶。"
他笑了。
那种笑——不出声的。嘴巴没动。只有眼睛里的光变了一下。
窗外曼哈顿的天空灰蒙蒙的——十二月了。街上的行人裹着厚大衣,低着头走路。
他们不知道——自己口袋里的每一美元都被一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