限首长亲阅"。
标题是——
《关于启动北斗系统"后门"程序的预案》
林建看了很久。
一页一页的翻——每一页都看了至少两遍。
技术原理,触发条件,影响范围,持续时间,恢复机制——每一项都写的清清楚楚。
他看完最后一页。
从笔筒里抽出一支钢笔——黑色的,普通的那种,笔杆上的漆都磨掉了一半。
他在文件末尾的空白处写了一行字。
字不大,但笔画有力——每一笔都像是刻上去的。
"时机成熟时,按计划执行。"
写完他把笔帽拧上,放回笔筒。
然后他端起茶杯——那杯凉透了的茶——喝了一口。
皱了皱眉——凉了,但还是喝了。
他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
窗外是北京的夜空——初春的夜空,干净通透,能看见几颗星星。
当然不是那二十四颗——那些太远了,肉眼看不见。
但它们在那里。
转着。
看着。
等着。
等着一个时机——一个让所有自以为偷到了宝贝的人猛然惊醒的时机。
林建看了一会儿夜空。
然后他把窗帘拉上了。
转身,关灯,出门。
皮鞋在走廊里咔咔响了几下,渐渐远去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那份文件。
静静的躺在桌上。
灯灭了,但文件封面上那行红色的"绝密"二字,在黑暗里似乎还隐隐的泛着光。
……
而在香港——
联合实验室里——
老周正在收拾行李。
衬衫,裤子,两双解放鞋,一个搪瓷杯——行李很少,一个帆布包就装完了。
霍华德走过来。
笑容灿烂——两排白牙闪闪发光。
"周博士——"他热情的伸出手,"感谢你们这段时间的支持。我们的合作非常愉快。"
老周微笑着握了上去。
"是啊,非常愉快。"
握手的时候他还是比霍华德用力——习惯了。
霍华德的手指又被微微捏变了形——但他还是笑着。
"希望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。"霍华德说。
"一定有的。"老周说。
他转过身。
拎起帆布包。
往门口走。
走了三步——笑容从脸上消失了。
像擦黑板一样——刷的一下——没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平静的表情。那种完成了任务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