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它还是镣铐。
戴上了就摘不下来。
除非你有本事自己造一台。
但问题是——谁有这个本事?
目前来看,没有。
一个也没有。
走廊尽头的拐角处,两个人站在窗户边。
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,个子不高,头发剪的很短——星条国的观察员。他从始至终坐在旁听席的最后一排,全程没说一句话,只是不停的在笔记本上记。
另一个穿着一件有点旧的黑色呢子大衣,肩膀很宽——北极熊的观察员。他的笔记本比星条国那个厚一倍,字写的密密麻麻的,全是俄语。
两个人站在窗户边,隔着半米的距离。
窗外是日内瓦的雪景,阿尔卑斯山的轮廓在灰白的天空下若隐若现。
星条国的观察员先开口了。
英语,声音压的很低——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。
"你在报告里怎么写的?"
北极熊的观察员看了他一眼——那一眼里有戒备,有犹豫,但更多的是一种"同病相怜"的东西。
"维护条款比预想的还要苛刻。"他说。俄语口音很重,但英语表达没问题。"这意味着,即使我们弄到了一台,也无法长期使用——没有龙国的维护,那个盒子用不了半年就会出问题。"
星条国的观察员点了点头。
他把笔记本翻到刚才写的那一页,低头看了一眼——上面写着一行字:"龙国正在用技术锁链捆绑整个世界。必须尽快找到破解之道。"
他把笔记本合上,抬头看着窗外的雪山。
沉默了五秒钟。
然后他转过头,看着北极熊的观察员。
"我们得合作了。"
五个字。
北极熊的观察员没有立刻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