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河滩上的飞蚊一样,铺天盖地的压了过来。
指挥官的心脏跳的像是在擂鼓,嘴唇不受控制的哆嗦着,手心里全是一层一层的冷汗。
对面的阵仗太大了,他这辈子别说打,连见都没见过这么多坦克同时冲锋的场面。
眼看红点就要越过第一道防线,他甚至已经把手按在了撤退的红色按钮上。
就在他快要顶不住压力、准备下达跑路命令的关键时刻,挂在他胸口处的黑色通讯器里,突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沙沙声。
紧接着,一个带着浓重西北口音的、听起来稳如泰山的声音,在寂静的指挥车里清晰的响了起来:
“稳住,兄弟。
让他们再走近十公里。
到时候,让‘王炸’先跟他们的先头部队打个招呼,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‘上帝之鞭’的威力。”
……
烈日挂在头顶,地表冒着滚滚的热气。
利雅得皇家卫队靶场的沙子被晒的烫脚,空气扭曲的像是一块块透明的碎玻璃。
远远的,有螺旋桨的轰鸣声撕裂了荒漠的安静,夹杂着几声受惊骆驼的嘶鸣。
遮阳棚下,萨阿德国王坐在一把贴满了金箔的椅子上,手里攥着一块丝绸手帕,不停的擦着脖子上的汗珠。
在他身边,几位亲王和穿着笔挺军装的将军正交头接耳,眼神时不时的飘向空地中央。
空地中央停着几辆大卡车,车厢上盖着厚厚的绿色帆布,里面塞着的家伙就是今天的主角。
王铮站在卡车旁,身上穿着一件洗的发白的军绿夹克,拉链敞开着,露出里面贴身的背心。
他年轻的过分,但站在那一群手里握着大把石油美钞的王公贵族面前,腰杆却挺的像是一杆标枪,眼神锐利的让人不敢直视。
“陛下,各位殿下。”
王铮拍了拍手,掌声在空旷的靶场上显得格外清脆。
他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看着这群头缠白布、富的流油的“土豪”:
“大老远把大家请到这暴晒,自然不是为了请大家喝红茶的。
我知道,前阵子邻居靠着星条国给的几件新玩具,在边境上让各位挺头疼。
今天,咱们不谈交情,只看货。”
说完,他冲身后的随从打了个手势。
副官猛的一拽绳子,第一辆卡车上的帆布哗啦一声落了下来,露出一尊造型奇特、带着十几根黑洞洞管子的钢铁家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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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铮走过去,毫不客气的抬手在粗壮的炮管上拍了拍,发出咚咚的闷响:
“这玩意,叫‘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