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苦涩。
这时，侍从官轻声进来，在他耳边说了句话。
国王眉头一皱，随即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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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西某栋不起眼的别墅里，两个人面对面坐着。
房间灯光昏暗，窗帘拉得死紧，连条缝都不透。
星条国中央情报局副局长哈里斯，五十出头，灰白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说话像嚼冰块。
对面的北极熊克格勃中东负责人彼得罗夫，四十多岁，肚子微凸，脸上挂着标志性的憨厚笑容——就像退休的中学体育老师。
这两位冷战宿敌坐在一起，本身就透着诡异。
“我这辈子没想到会跟你喝咖啡。”哈里斯盯着面前冒热气的杯子，语气冷淡。
“我也没想到。”彼得罗夫咧嘴一笑，从口袋里掏出瓶伏特加，往自己杯子里倒了一口，“不过嘛，特殊时期，特殊合作。”
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。
是侍者送新的冰块。
等人走远，彼得罗夫压低声音：“你们那个‘石油美元’的蛋糕，我们分不到。
但龙国要是把蛋糕整个端走，谁都别想吃。”
哈里斯没接话，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照片，推到桌子中央。
那是龙国西南大坝的选址航拍图，山脉间夹着条河谷，看起来平平无奇。
“我们的地质专家分析过，这地方地下有暗河，溶洞密布。
真要建坝，风险不小。”哈里斯指关节敲了敲照片，“但这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让狗大户相信它有问题。”彼得罗夫接话，笑容更深了。
两人对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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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，狗大户最大的石油基地出了事。
龙国援助的新型钻井设备，在试运行第五天突然爆炸。
火光冲天，沙漠上空升起一团黑色的蘑菇云。
两个技术人员受了轻伤。
消息传得快。
当天晚上，利雅得各大茶馆、清真寺门口，就有人开始议论：“听说了吗？龙国的机器炸了。”“那可是咱们花大价钱买的，结果就这质量？”
第二天清晨，一份调查报告出现在萨阿德国王桌上。
星条国“技术专家”写的：结论定性——“设备设计缺陷，关键部件应力计算错误，属严重质量事故”。
紧接着，北极熊的武官跑来“关切”问候，顺便递上另一份情报：“陛下，我们有可靠消息，龙国那套设备图纸实际上是从北方工业偷的二手货，根本没经过严格测试。
他们拿你们当试验场呢。”
萨阿德捏着报告，手指关节发白。
更大的坑还在后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