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。
“你以你的军衔和灵魂保证,这一切,没有夸张?没有受到……战场紧张情绪的影响?”另一个声音问,更慢,但压力更大。
瓦西里挺直胸膛,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恐惧与确凿的神情:“我用我父亲(一位已故的将军)的名字起誓,阁下。
我所见的,或许因为距离和光线有所模糊,但绝无夸大。
而且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我们的电子侦听员确认,那片海域在事发时,充满了无法解析的、高强度的定向电磁信号。
星条国人的通讯,是在一瞬间,全面崩溃的。
这不是故障,是……碾压。”
坐在中间的那位,一直没说话,只是用粗大的手指缓缓转动着桌上的地球仪,最终,手指停在了远东那片海岸线附近。
他盯着那里,看了很久,久到瓦西里觉得腿都有些发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