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全靠他们毛熊援助。
估计也就是哪个厂的八级钳工,凭着手艺敲打出了个什么改进型的车床,或者仿制了他们毛熊淘汰下来的老型号。
这种事儿他见多了。落后国家嘛,搞出点微小的技术改进,就喜欢拿出来显摆,当成国宝一样供着。
“李部长同志太谦虚了。”伊万诺夫挤出一丝笑容,大度地摆摆手,“劳动人民的智慧是无穷的。任何技术创新,都值得尊重。”
“对对对,老大哥说得对。”李副部长连连点头,笑得像个刚收了秋粮的老农。
吉普车拐了个弯,在一处灰砖砌成的大院门前停下。
门口站着两个背着步枪的卫兵。
大门旁边挂着一块木牌子,白底黑字,漆皮都掉了一块:“奉天第一精密仪器厂”。
伊万诺夫推开车门下车,拍了拍身上的土,抬头看了一眼牌子。
精密仪器?
就这破院子?
连个水泥地都没有,院子里全是压实了的黄土。几排红砖平房,看着比他们西伯利亚的拖拉机维修站还要寒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