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了来自自家“老底子”的降维打击。
那种“我以为家里揭不开锅,结果家里已经吃上满汉全席,而我手里还攥着半个窝头准备给家里加餐”的巨大落差感,在他们心头久久回荡。
这学,算是白留了。
……
大巴车拐了个弯,在一处不起眼的灰砖大院前停下。
门口站岗的卫兵荷枪实弹,眼神像锥子一样在每个人脸上扫过。
李副部长递交了特别通行证,大铁门这才缓缓拉开。
奉天精密机械厂。
跟上午那个震耳欲聋、火光冲天的钢铁厂完全不一样。
这地方安静得有些诡异。
赵平紧了紧身上的大衣。
他是搞精密机械的,在鹰酱那边的大型企业干过核心工程师。
上午在重型机械厂,那个连轧机组确实把他震住了,但他心里还有最后一道防线。
“连轧机那是傻大黑粗的玩意儿,只要材料过关,凑合也能转。”
赵平在心里嘀咕,“精密加工可不一样。那是工业皇冠上的明珠,没个十年八年的技术积累,想都别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