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导弹发不出去,别硬撑!别想着保飞机!
飞机没了咱们再造,再去抢!人没了,就啥都没了!”
他走过去,帮最小的那个飞行员整理了一下衣领,声音低了下来:
“要是发动机咳嗽了,立刻跳伞!往深山老林里跳!咱们的游击队会去接应你们。听见没有?!”
“听见了!”
“喝!”
赵铁柱一仰脖,那碗辣得像刀子一样的地瓜烧顺着喉咙滚下去,烧得胃里火辣辣的疼。
“干!”
几个小伙子也是一饮而尽,有的被呛得直咳嗽,但谁也没把碗放下。
那种视死如归的劲头,混着劣质酒精的味道,在空气里弥漫。
他们知道,这可能是最后一次喝酒。
那几架“魔改”的“云雀”,就像是不确定的命运,在等着他们。
……
第二天凌晨。
天还没亮,启明星挂在天边,像是一只冷漠的眼睛。
赵铁柱站在指挥所里,手里捏着那份详细的“林建方案”。
刚才他是气糊涂了,没细看。现在借着马灯的光,他逐字逐句地读,越读,头皮越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