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给料。我就一个要求——快!”
“是!”
……
接下来的几天,修械所里热闹得像个炸了锅的蚂蚁窝。
“滋滋滋——”
蓝色的电焊弧光在洞库里闪烁,把工人们的脸照得忽明忽暗。
切割机的砂轮飞速旋转,切开装甲钢板时,火星子像喷泉一样往外溅,那刺耳的金属尖啸声,在大家耳朵里却像是美妙的乐章。
那辆原本不可一世的“潘兴-M”,此刻已经被扒得只剩个底盘。
那个圆滚滚的炮塔被吊车吊了起来,像个被拔掉的烂牙,孤零零地扔在角落里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个正在搭建的、棱角分明的倾斜装甲盒。
林建没闲着。
他穿着一身沾满油污的工作服,手里拿着粉笔,直接在钢板上画线。
“这里,加一道加强筋。”
“座圈这里要垫厚两公分,把后坐力传导到车体大梁上去。”
“装填机构的位置往后挪一点,给装填手留出转身的空间。咱们这炮弹太沉,分装式的,得两个人伺候。”
工人们围着他,像众星捧月。
以前他们觉得这些大知识分子只会纸上谈兵,但这几天,林建拿着焊枪亲自上阵,那焊缝走得比老刘还直,这下大家是彻底服气了。
最激动人心的时刻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