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进来。他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灰色中山装,袖口还沾着点黑灰,那是摆弄无人机留下的。
他神色平静,但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“两位部长都在,正好。”林建敬了个礼,没等让座,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,“我是来……嗯,算是负荆请罪的吧。”
李副部长和陈副部长对视一眼。
“请罪?”李副部长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,那是半个破瓦罐,
“你小子又干啥了?是不是把实验室炸了?只要人没事,炸了就炸了,旧的不去新的不来。”
陈副部长也跟着打圆场:“就是。小林啊,你是咱们的宝贝疙瘩,只要不是把天捅个窟窿,都不叫事。说吧,怎么了?”
林建把手放在膝盖上,坐得端正:“前两天,我没经过部里批准,私自搞了个‘小动作’。
动用了几架还在测试阶段的无人机,往‘野猪林’方向投了点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