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、还有这种枪,油光锃亮的!”
王大彪看着这满地的“死”装备,咽了口唾沫。他掏出信号枪,朝天打了一发红色的信号弹。
“告诉军长,天上真掉馅饼了,还是肉馅的!”
半小时后,赵铁柱带着大部队赶到了。
这一路急行军,战士们跑得肺都要炸了,但一看到眼前的景象,一个个眼珠子都绿了,疲劳全忘到了脑后。
赵铁柱背着手,像个巡视自家菜园子的老农,围着一辆“潘兴-M”转了三圈。
“好东西,真他娘的是好东西。”他想摸,又想起那“黑色絮状物”,硬生生把手缩回来,改用脚踹了踹负重轮,“听听这声儿,实诚!”
一群老兵围过来,对着坦克指指点点。
战士A是个老猎户出身,他歪着头看那个倾斜装甲:
“军长,你看这洋鬼子的铁王八,壳子咋是斜的?这要是炮弹打上去,不得‘刺溜’一下滑跑了?”
“你懂个屁,这就叫避弹外形。”赵铁柱现学现卖,其实他也是刚才听老张说的,
“这叫科学!咱们以前那是硬抗,人家这是让炮弹溜边儿。”
战士B胆子大,踩着履带爬上炮塔,往里瞅了一眼,立刻被一股怪味熏出来了:
“嚯!里面真宽敞,比咱那地窝子强多了。就是全是黑灰,仪表盘都黑了,跟灶台似的。”
“都别乱动!”赵铁柱吼了一嗓子,“小林工说了,这灰得专业人来弄。
赶紧的,把咱们带来的骡子、马,还有那几辆破卡车都拉过来!能拖的拖,能拽的拽!”
另一边,政委老张正站在那几架“云雀”直升机面前发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