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看着太不像话了。既没有炸药的火药味,也没有雷管的凶险劲儿。摸上去滑溜溜的,还轻飘飘的,风一吹就能跑。
“刘师傅,您就把它当成是……给对面那些洋鬼子准备的‘特种柳絮’。”
林建头也没抬,小心翼翼地把一束经过特殊热处理的碳纤维丝塞进铁皮筒子里,
“记住,一定要压实,但不能压断。每一根丝,那都是要把敌人的电网缠死的蛇。”
这便是石墨炸弹的核心装药。
林建给它起了个土名——“黑雪花”。
原理说破了大天,就是导电。但怎么把这些比头发丝还细几十倍的玩意儿,在几百米高空均匀地撒开,那是个技术活。
铁皮筒子底部,林建设计了一个小型的抛撒药室。
用的是改性后的黑火药,劲儿不大,正好能把筒子底崩开,利用气流把石墨丝像天女散花一样吹出去。
“装填好了就把盖子封死,密封胶多涂两层。”林建嘱咐道,“这东西要是漏出来,咱们这屋里的电灯泡、排风扇,甚至门口警卫的手电筒,全都得罢工。”
刘师傅缩了缩脖子,手上的动作更轻了。
三个小时后,六枚涂着草绿色油漆、外形跟普通航空炸弹没啥两样的大家伙,整整齐齐地码在了木箱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