悍劲儿的步枪,就这么立在了桌上。
这枪看着糙,全是冲压件,铆钉露在外面,护木是实木的,但这股子粗犷劲儿,看着就结实。
“这就是腾龙?”陈部伸手想摸,又怕给摸坏了。
“这是基础型。”林建笑了笑,又拿起旁边一堆零件,三下五除二,拼出了另一把。
这把枪管长了一截,下面还带着个两脚架。
“这是班用机枪型。”
紧接着,他又拼了一把短小精悍的,枪托是折叠的铁架子。
“这是短突击型,给侦察兵和坦克手用的。”
陈部看着桌上这“一家三口”,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。
这三把枪,怎么看着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?
就在这时候,门外传来一阵刹车声,紧接着是那个破吉普车门被大力摔上的动静。
“老陈!老陈!”
人未到,声先至
。李副部长的嗓门大得能把房顶上的积雪震下来。
门帘子一掀,一股冷风夹着雪花灌进来。
李部裹着件军大衣,满脸通红,眉毛上还挂着霜,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