捣蒜锤,头大尾巴细。
队伍像一群灰色的蚂蚁,迅速在半山腰散开。
挖坑的挖坑,架炮的架炮。
老赵趴在一块大石头后面,拿着望远镜往下看。
山脚下,那条蜿蜒的公路上,尘土飞扬。
星条国的装甲纵队来了。
打头的是几辆M26“潘兴”重型坦克,那炮管子粗得吓人,昂着头,一副“老子天下第一”的德行。
后面跟着M46“巴顿”,再后面是运兵的卡车、吉普车,还有拖着大炮的牵引车。
一眼望不到头。
发动机的声音轰隆隆的,震得山上的雪都在往下扑簌簌地掉。
“真狂啊。”老赵吐了口唾沫,“连个尖兵都不派,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往里钻?”
指导员正在调试一门107火箭炮,拿个铅笔比划了一下角度:“人家那是自信。刚才天上的飞机不是把这儿犁了一遍吗?他们以为咱们早成灰了。”
老赵冷笑一声,拍了拍旁边一个小战士的肩膀。那小战士怀里抱着一根“铁拳”,紧张得手有点抖。
“抖啥?”老赵问。
“连长,那坦克……看着真硬。”小战士咽了口唾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