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是要机动的,是要跑的。大夏天穿棉袄,那不是防弹,那是受刑。
“这要是冬天拿出来,我二话不说,立马让你全厂停工我也要造这个。
但这档口……是不是有点不合时宜?”李副部长叹了口气,觉得有点可惜。
林建却像是早料到他会这么说,不慌不忙地从桌上拿起水壶给李副部长倒了杯水。
“部长,您这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。”
“咋说?”
“首先,咱们现在的战场在哪?大部分还在西南高原,甚至还要往高原打。
那是啥地方?那是苦寒之地!别说开春了,就是到了五六月份,那晚上的小风一吹,照样冻得人骨头缝里疼。
战士们晚上露营,没个厚衣裳,第二天枪栓都拉不开。”
林建顿了顿,接着说:“其次,热点怕啥?热能热死人吗?顶多就是出点汗,难受点。
可子弹那是真要命啊!您去问问前线的战士,是愿意热得满头大汗活着,还是愿意凉快点挨枪子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