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”
过了一会儿,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疲惫的声音。
“老李啊,你又要干啥?我这正为发动机叶片断裂的事儿焦头烂额呢,没空听你吹牛皮。”
那是航空部的王主任,跟李爱国是老战友,也是老冤家。
“焦头烂额就对了!”李爱国大嗓门震得话筒嗡嗡响,“老王,我告诉你,你那叶片断裂的问题,我有辙了!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然后传来一声嗤笑。
“老李,你是不是喝高了?你一个搞枪炮的,懂个屁的航空发动机。你知道那是啥温度吗?那是上千度!你知道那是啥转速吗?那是几万转!你拿你那造迫击炮的铁管子来凑合?别逗了。”
“谁跟你逗了!”李爱国急了,“我这儿有个天才,刚弄出来一种新合金。耐高温,高强度,专门就是给喷气机用的!我告诉你,这玩意儿能让东西飞到900公里!”
“900公里?”
王主任的声音里充满了怀疑,甚至带着点被气笑的味道。